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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的舞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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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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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16

呃……游戏接力

被朋友点名字~~我亲爱的你们继续接力~~~
D1:你最想和你所爱的人到什么地方旅游?
我回答:只要是和爱的人,什么地方都可以。
D2:面对你以后的几十年,有何规划?
我回答:开心的心情做开心的事,照顾爸爸妈妈,然后结个婚,生个宝宝,看他成长。
D3:你最向往的地方是哪里?
我回答:有家人、有知己的地方
D4: 最近喜欢听什么歌?(我加的,没想到什么高深的,于是弄个弱智点的,保证都有答案~~~我好吧?)
我回答:离歌
 
 
游戏方法:
  1.被点到名字得要在自己得博客里写下自己的答案,然后去掉第一个问题再加上一个问题,仍然组成4个问题,传给其他8~10个人,列出其他8~10个需要回答问题的人的名字,还要到这8~10个人的博客里留言通知对方——你被点名了,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,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。

  2.这8~10个人要在自己的博客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,并且再想一个问题传给其他8~10个人,让游戏继续下去,不得回传。被点到名字的人将会得到大家的祝福,并且所有美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的将来实现。
 
被点名的朋友:Janny、水水、Pure、架势堂、楚天舒、立夏、正、 大鹏飞翔、Fiona、芳芳
January 08

2006与2007的跨越

 

2007的第一篇日志,懒惰到无言可述,却总归要有个交待,特此来我的乐园拔草种花。

20061229号: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,画出完美的休止符。

20061230号:南宁,火车站,站台,两列火车,我站在中间,看朋友们北上,挥一挥离别的惆怅,眼泪始终不曾落下。

20061231号:回避下的麻木,眼睛依旧是干的。收到一条祝福短信,爱不释手。希望此秒:你是微笑的,此分:你是快乐的,此时:你是舒心的,此天,你是甜蜜的,此年:你是顺利的,此生:你是幸福的,此世:你是健康的。

200711号:身心疲惫的一天。中午,舍友面前,昨天、今天、明天相约而来,泪水再也抑制不住。下午,带病去导师家,公交车上被挤到与司机平行,可谓视野宽阔,车水马龙,一览无余。我却很不争气,神志不清到被司机喝一声,问下不下车。晚饭没得吃,偶得百元大钞,坐在的士里,侧靠着窗,时不时地与的哥聊着,得知大学路两旁并非棕榈树,而是大王椰。外面雨一直下。

200712号:舍友实验室开火锅,叫我同去,就这样胡吃海喝了一整天,直到深夜回到寝室,钻进被窝,进入梦乡。

200713号:无法一个人呆在寝室,继续跟着舍友混。晚饭一起去吃了小肥羊,惹得一身膻气回来。

200714号:醒来的想到的第一句话:这个世界,只有自己才可以放弃自己,所以,永不言弃才是生活的本质。已经咨询过高深的朋友,她说,恩,是句蛮有哲理的话,于是乎我老大不小的终于有了座右铭。

200715号:在极度恶心的状况下,完成李勤老师的论文,一遍又一遍的大声疾呼,真的没有必要把这个东西延伸到5000字的论文,真的会死人,当然,我没有死,因为还有飞车可以玩。

200716号:筛选照片,删除一些不需要的。这是一个妙不可言的过程,不同季节、不同场景、不同的人,看自己这一年半如何走过,感伤那些逝去的快乐时光,感动生命的成长,感叹生活的给与的一切一切。

200717号:一面湖水,泛起层层涟漪。可惜,这是梦中的渴望,没人投石,我还是一面平静的湖水,忙着构思老江的美学论文。

December 15

回来

    偶入桃花源的武陵人在张晓风中的《武陵人》中享尽了桃源的幸福毅然返回,“武陵不是天国,但在武陵的痛苦中,我会想起天国,但在这里,我只会遗忘。忘记了我自己,忘记了身家,忘记了天国,这里的幸福取消了我思索的权利。”

    那儿不是天国,但是在那儿的痛苦中,我会想起天国,但是这儿,我只会遗忘。忘了我自己,忘了身家,忘记天国,这儿的幸福取消了我思索的权利。

    一切不如想象的淡然,还是要回来汲取力量,像往常一样,让心灵对白抚慰如此的焦躁不安。不曾后悔过,因为实属不易,也为这样不易的选择默默地幸福和承受。回来吧,只要还有这边空地属于我,可以尽情挥洒、任意笔墨,一切都可以承受,包括不能承受的。有人说,人这辈子什么角色都要经历一下,人生才会精彩才不留遗憾。我不要呐喊,只要静静的经历,渐渐遗忘就好。喜欢这里,因为可以很快让我安定,如COLORFULDAYS 里吟唱一般,“像一阵风掠过我身边当你错身而过的瞬间忽然间想要去很远……”。

    水开了,去洗个澡澡,美美的睡一觉,下午去拿我的大海鸟。

November 23

哭泣的骆驼

    一个多月没有来看过这片曾经的属于我的地方,因为知道在不久的将来它又是我的所有。

    刚刚换了输入法,微软的,好喜欢,不想聊天,不想写论文,只能回到这里可以毫无顾忌的打字。说不出的感觉,怕是怎样也是写不好的,让它陪我慢慢走过,逐渐消失的时候再来回忆,我尝过回忆的苦楚,即使苦楚,却是情感丰沛自然宣泄的。身在此山,无法澄明,也无须澄明,才会将来澄明。或许,我可以时而睁开眼睛,体会一下,哪怕还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世界,在那里找到可以坚强的理由。或许,偶尔的哭泣,可以减少以后所要承受的。或许,讨厌的或许……

    思绪被打乱了,舍友回来了。许多大公司的校园招聘已经结束,男朋友催她快去北京。关于我和小居,她离开之后会有专门的一篇,从去年我来西大讲起。我在西大的幸运之一便是小居带来的,为此深深感谢。

    昨天下午大约四点,连续几天的灰色天空突然放了晴,南疆的太阳果真不稀罕的,雨水更是顽皮的个性,说不来一个两个月不见影子,说来了,也是不把照耀万物的太阳放在眼里的。看吧,就在我将目光投向那几束洒进屋子的阳光的同时,便听见雨声了。太阳雨,在北方是不常见的。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,和北方的雪一样,北方的雪,安静、圣洁,皆来自寒冷的冬和无垠的白。白色,不经意见来到我身边,一不留神被你俘获,整个世界改变了,便成了白色,可爱的白色,永恒的白色。太阳雨不光有一个好听的名字,它还给人一种叫做彩虹的期待。阳光和雨经过一段短兵相接的孕育,虹便诞生了,它先是在我的脑海里呈现了模糊的影像,直到接到大溜的短信,兴奋得告诉我出了双虹,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美丽,只能用心感受。

    虹很快消失了,寿命好短,可以预见,如同我的白色。

    把它叫做哭泣的骆驼,实则题不达文,我不是骆驼,也没在哭泣,只是喜欢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。

October 22

可以这样飞

小小童心

——记在18日好心、小溜和我南宁动物园一日游

想起童年,

没有河马、鳄鱼和狗熊。

好心说,

文盲啊。

18日南宁动物园,我们开心的拾起了童趣,找回了小小童心。

脑袋歪歪,眼珠转转,

想如果可以,我会去:

拍拍河马的屁股;

刷刷火烈鸟粉色的羽毛;

学时尚的黑冠鹤,烫个爆炸头,戴一顶英式贵族帽;

变成长臂猿,与扯烂小溜天堂伞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颊长臂猿一绝高下;

围个迷你群,像小黑熊一样从身后抱住喜爱的训兽员,被发现后羞涩的跑开;

……

可以这样飞

五年之前第一次进溜冰场,只学会了丁字站立,踉踉跄跄的前进,

五年之后,作为家属,跟着小溜第二次走进溜冰场,

扫了一圈,一个个稚嫩的脸,相视而笑,这里,我们真的是老大,

虽然,还是四肢僵硬,时不时的后仰,没有速度和快感,

但是,没有办法不喜欢脚踩四个轮子向前滑行的放松,

有人说,运动是生活的态度,

找了很久,这是我喜欢的运动,开心不已,

因为

也可以这样飞。

往事如歌

    回忆是安全的,也是苍老的。前两日和一个特别崇敬的朋友聊天,我问她有天生忧郁的人吗?她说有,自闭症就是。我笑了,还好,我只是安静,偶尔的忧郁,还有一点点需要被点燃的激情。

一九九九至二零零一

    刚刚听说四姐姐不幸早产,没有保住,是个男孩。这使我又回到七年前那个刚刚走出黑色七月(当时高考还在七月)迎接新生的开始。一九九九到二零零六有七年了,话出嘴边的时候也就有脑子和嘴巴之前的距离,生硬而短暂;字出手中的时候,竟然有些停顿,哑然于这七年之久。回到一九九九,师专北区学生公寓101房,搬进来10个外语系的女孩子,我便是其中一个。按照年龄我们从老大到小十排排好,我得了一直喜欢的数字——七。二姐姐是最喜欢叫我小七的,此外,我也有了自己的品牌名——大拼,或者拼,或者拼拼,只看亲密程度。大拼如何来的,我也记不太清楚了,始作俑者应该是三姐,我具体又做了什么,也无从考据了,总之大家认可了这个称呼。只有,二姐姐依旧喊我小七。

    北校的住宿条件异常的差,外层没有刷任何涂料,灰色水泥显的死气沉沉。铁架床表层的漆因为年久已经有些脱落,窗还是木质的,密封程度可想而知。我们的房间对面就是洗刷间,女孩子的头发多,下水道时常会堵,没有人管,看不下去的人才会去捅一捅。我是她们的小闹钟,睡眠规律,到点就醒,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大喊“到点了,起床了”。她们说,这句话真是梦魇,特别是冬天晨跑的时候,六点左右就要起,当时没有暖气,屋内屋外温度没有很大差别,哆哆嗦嗦穿衣,动作很快,一旦慢了便会给寒气入骨的机会。如果时间上还有剩余,拉开窗帘的同时会看看窗花,拿手指划一下,凉凉的,发出咯嘣咯嘣的声音。

    十个姐妹中,开始我和老三因审美情趣相似走的比较近,一年的接触,我发现两个人并不合适做密友,便逐渐的疏远了。第二年搬到南校区,经常在一起的就是二姐姐了,都说二姐姐像白雪,拥有高贵自然的气质,她是全班的二姐姐,毕业纪念册上我画她了最喜欢的帽子。班里总共有三十九人,只有九个男生,他们在后黑板上画了太阳系,自称自己是九大行星,寻找共同的太阳,只不过他们不知道七年后已不再有九颗行星。我们这九大行星身高由不足一米七到一米九之间不等,那个一米九的大个子是个奇怪的男孩子,恋爱的时候不顾班里的大小事情(他是班长),失恋的时候会留起长长的头发,沉默寡言,像游走在黑暗中的幽灵。大个子告诉我,他可以有多个心,会给多个女孩子,但每份都是全心投入,那时的我把这理解成他特有的,和现在相反。

    大一的时候,我们那里刚刚流行“层次头”(不知道学名叫什么,拿刮脸刀削出来层次来,头一次,短发也可以变得美丽动态起来,从现在的各种短发而言,无论怎样造型,刀法还是始于那个时候,只不过工具由低级的刮脸刀到需要一定技术的专业发剪)。平时我不大爱说话,所以,手比较大胆,拆过的东西不计其数。对于这种新发型,也是蠢蠢欲动,掐指一算,十个姐妹的头都被我动过,其中幅度最大的要数四姐姐了。四姐姐姓满,平时我都叫她阿满,阿满刚来的时候是长发,久了厌烦了,再加上我们几个的忽悠,头脑一热把头交给了我。半个小时后,她完成了飘飘长发到清爽短发的过度,质量如何,呵呵,至少没有很大纰漏,出去见人绝对的没有问题。她们头上的东西,除了头发,被我倒饬过的还有眉毛。修眉,我有悠久历史,绝对老字号,只是一点,遗传了爸爸的细活慢功,会修到人昏昏欲睡。目前最老的客户应该是五姐姐了,她是班里的古典美女,喜欢庄子、沈从文和余秋雨,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。毕业后我去了曲师,她去了曲阜一中,因而多了联系和照顾。

二零零三至二零零六

    我发现日志最缺的是我的学习。怎么说呢,学习上我不是个聪明的孩子,为了考大学也费力不少,还落了个失眠的病症。选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专业,苦恼的学了两年,师专的老师,唉,水平差的可以,纯属胡弄。毕业时分,大家忙找工作,二零零一年,学英语工作并不难找。我在家乡的母校做了一个星期的老师,很快发现那里并不是我想要呆的地方,和一个同学商量决定去曲师继续学习。校长(我读初中的时候,他还是主任)一再挽留,最终也还是放我走了。那是一个未知的路,踏上它开始,我已不想再回头。继续学习只有两种方式,要么成人高考,要么自学考试,我选择后者,选择在曲师外院接受教育。考起来还算顺利,三次ok,这样用了一年半时间通过了11门考试(速成的居多,没有时间去深入学习)。因为申请论文一年只有一次机会,我不是很走运,不得不等了半年,想想那时应该可以做很多事。

    转眼间到了二零零三年,考研提上日程,这一段日子实在没什么好提的,直到二零零五年暑假的一个晚上八点接到西大的电话,才算有了结。

    又转眼,从二零零五到二零零六。

October 05

    远在他乡,诸多思愁。打通家里的电话,话筒里传来父亲的声音,很急切,听到是我,习惯性的把电话交给母亲。父亲是感情不易外露的人,甚至可以说不懂得如何去表达对我的爱。我常年在外读书,每次打电话回家,如果是父亲接,两个人的对话不会超过2分钟,除非是专门找他。记得背影中老父亲穿过站台买橘子的场面,橘子成为不善言谈的父亲沉甸甸的爱,接过它,我们是否也掂出了其中的分量?常常思考父亲给了我什么,首先是生命,我也会常常忽视这一点,也只是这点业已让我充满了感激和尊敬。小的时候,会想,我如果是别人会怎样?父亲如果不娶母亲,那么我又是谁了呢?我想的我做的,别人也会同样的想和做吗?等等诸如此类这些现在觉得可笑的问题,可也是这些让我更加明白了一个生命的奇迹。

    想有个家,有个属于自己的生命,守候一种生命的孕育、诞生和成长,用“守候”两个字而不是其他,因为“守”是种能动的介入,我只是他前进的一盏灯,行于当止的时候便是我放开去“候”,看他绽放光彩,看他花香征程,还有必经的困惑和挫折。父亲也在远方观望着我,他期许我的生活是平淡、幸福。老子语“上善若水,利万物而不争”,父亲便是这样一个人。每次出门,总要交代以善心待人,不可与他人争执。父亲或许不懂辨证,我也是在不懂辨证的时候被默化,一种隐忍顽强的扎根,父亲也不懂这种隐忍演化的避世心态,或许他只是,只是不想我很快长大。我在父亲耳边轻轻低语,谢谢您给我的爱。

    当我幻想自己成为一个母亲的时候,自然会想到自己的母亲。从母亲一系承来最为叛逆大胆的行为是把东西解构建构。没有具体考证,在今天看来,这种行为大体可以追溯到外公那里。记得表舅送给外公一件真丝的短袖衫,丝质面料就目前来看也是价值不菲,那个物资不是很丰富的年代,拥有一件真丝的衣服也是一种奢侈了。然而在外公眼里这件昂贵的衣服最大的不足就是有些大,其实也不大,老人对衣服的选择以舒适为主,主要原因是它的样子不符合外公的审美。那么,它的结局只有一种,被剪去一块,再给外婆撩边,尽管外婆的针脚做的极为细致。到母亲这一代,破坏的行为好像减弱了许多,她更多的是拿原材料加工。

    到我这一代,所谓隔代遗传吧,体内的破坏因子茁壮成长。小时候,外婆买给我一个闹钟,带可翻日历牌的那种,我好奇它怎么会翻一下就到下一日了,拿来螺丝刀拆开,结果再也安不上了。现在,那些写有阿拉伯数字的小铁牌一定还在某一个角落,连同我儿时的点滴一起尘封,偶尔的记起,暖暖的。今年的中秋就是明天,放下电话的那刻,思家的情绪特别浓烈,迫切的想写下一些文字,一不小心又打开了回忆的盒子,那是我小小的宝藏,探询的过程没有机关,只有,甜甜的味道。母亲拥有一副较小的身材,这与外公外婆都是江苏人有关。母亲对我的关爱不亚于父亲,但方式不同,必要的时候会摆出严厉的样子,很具有威慑力,现在的我仍然心有余悸,轻易不敢惹怒母亲。女儿是母亲贴心小棉袄,而我的母亲却一直是我的小棉袄。母亲,谢谢您给我的爱,包括了对我和父亲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
    写到这里,甚是想念外公外婆了。年轻的外婆绝对是个美人胚子。记得有一张黑白照片,那时的外婆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,两束麻花辫,拿丝带绑起,垂在两肩,兰花般的笑容,纯净而高贵。爱运动的外婆打篮球的时候把腿折了,由于她的母亲爱女心切,不忍看到自己的女儿矫正治疗的痛苦,便放弃了。于是拥有美丽外貌的外婆有了残缺,也因这个残缺与外公结缘,有了我的母亲,才有了我。外公是军医,也奇怪,长这么大,我只是问过一次他抗美援朝的经历,他也只讲过这一次。外公家里的一座毛主席像上挂满了各种纪念章和奖章,小孩子的好奇心短暂易变,我和弟弟只觉得那旧铜板的章很好玩,随手取下一枚,随手丢在一旁,在随手中遗失很多。那个年代因战争到了婚龄却无法结婚的有相当一部分,外公也是如此。经人介绍,外公和外婆相识继而相知,最后约定相守一生。他们是在上海结的婚,我有模糊的印象,他们偶尔会回想老上海的样子。外公外婆都是不多言的人,外公虽然有天大的脾气,却也在柔情的外婆面前化为一面湖水。如今他们已经年迈,一双儿女的儿女都已经长大,如果还有什么挂念的,应该是我和弟弟的终身大事了。外公外婆且宽心等待,我们自有我们的福气。

    所有的,中秋快乐!